=== 原道救世歌 (oldid 2552966) === 道之大原出於天 謹將天道覺羣賢 天道禍淫惟福善 及早囘頭著祖鞭 道統根源惟一正 歷代同揆無後先 享天福 脫俗緣 莫將一切俗情牽 須將一切妄念捐 開闢眞神惟上帝 無分貴賤拜宜虔 天父上帝人人共 天下一家自古傳 盤古以下至三代 君民一體敬皇天 其時狂者崇上帝 諸侯士庶亦皆然 試辟人間子事父 賢否俱循內則篇 天人一氣理無二 何得君王私自專 上帝當拜 人人所同 何分西北 何分南東 一絲一縷荷上帝 一飲一食賴天公 分應朝朝而夕拜 理應頌德而歌功 人而舍此而他拜 拜盡萬般總是空 非惟無益且有損 本心瞞昧罪何窮 人苟本心還不失 自知呼吸賴蒼穹 五行萬物天造化 豈有別神宰其中 卽謂上帝須輔助 斷非菩薩贊化工 如果化工賴菩薩 從前未足理難通 暄以日兮潤以雨 動以雷兮散宜風 此皆上帝之靈妙 天恩能報得光榮 勿拜祁神 須作正人 不正天所惡 能正天所親 第一不正淫爲首 人變爲妖天最瞋 淫人自淫同是怪 盍歌麟趾咏振振 歪俗移人誰挺立 但須改過急自新 顔囘好學不貳過 非禮四勿勵精神 過而能改方無過 古人所以誨諄諄 自古君師無異任 祇將正道覺斯民 自古善正無異德 祇將正道救其身 凡有血氣心知者 何可亂常而敗倫 凡属頂天立地者 急宜返璞而歸眞 鬼心既革 孝經當明 第二不正忤天母 大犯天條急自更 羊有跪乳鳥反哺 人不如物忝所生 歷山號泣天爲動 鳥爲耘只象爲耕 尊爲天子富四海 孝德感天夫豈輕 父兮生我母鞠我 長育劬勞無能名 恩極昊天難報答 如何孝養竭忠誠 大孝終身慕父母 視於無形聽無聲 孝親卽是孝天地 培植本根適自榮 逆親卽是逆天帝 戕伐本根適自傾 蓼莪詩可讀 胞與量宜恢 第三不正行殺害 自戕同類罪之魁 普天之下皆兄弟 靈視同是自天來 上帝視之皆赤子 人自相殘甚惻哀 是以先代不嗜殺 德合天心天眼開 寵綏四方惟克相 故能一統受天培 夏禹泣罪文獻洛 天應人歸無可猜 嗜殺人民爲草寇 到底豈能免禍災 白起項羽終自刎 黃巢李闖安在哉 自古殺人殺自己 誰云天眼不恢恢 自古救人救自己 靈魂超拔在天台 自古利人利自己 福自己求易爲推 自古害人害自己 孽自己作難挽囘 無言不讎德有報 終身何行恕自該 忠厚可師 廉耻須知 第四不正爲盜賊 不仁不義非所宜 聚黨橫行天不佑 罪惡貫盈禍自隨 君子臨財無苟得 楊震昏夜尚難欺 管寧割席囘歆顧 山谷孤踪志不移 夷齊讓國甘餓死 首陽山下姓名垂 古來善正修天爵 富貴浮雲未足奇 殺一不辜行不義 卽得天下亦不爲 人能翼翼畏上帝 樂夫天命複奚疑 豈能殺越人于貨 竟非其有而取之 營謀珍道義 學習慎規模 第五不正爲巫覡 邪術惑衆犯天誅 死生災病皆天定 何故誣民妄造符 作福許妖兼送鬼 修齋建敎尚虛無 自古死自難自保 豈能代禱保無辜 自古師巫邪術輩 累世貧窮天不扶 鬼人送鬼終惹鬼 地獄關開待逆徒 欲肥己囊增己孽 何不囘頭早自圖 術藝固須正 品格更宜方 第六不正爲賭博 暗刀殺人心不良 戒戒戒 理不當 求之有道得有命 勿以詐騙壞心腸 命中有兮何待賭 命無卽賭願難償 總之富貴天排定 從吾所好自徜徉 孔顔疏水簞瓢樂 知命安貧意氣揚 人生在世三更夢 何思何慮復何望 小富由勤大富命 自古爲人當自强 嗟爾有衆 勿謂無妨 無所不爲因賭起 英雄何苦蹈迷鄉 不義之財鴆止渴 士農工商耐久長 千個賭錢千個賤 請爾宜慮細思量 他若自驅陷阱者 鍊食洋烟最顛狂 如今多少英雄漢 多被烟鎗自打傷 卽如好酒亦非正 成家宜戒敗家湯 請觀桀紂君天下 鐵統江山爲酒亡 更有堪輿相命輩 欺瞞上帝罪無强 富貴在天生死命 何爲惑世顧肥囊 其餘不正難枚舉 在人鑒別於微茫 細行不矜終累德 堅冰未至慎履霜 禹稷勤勞憂饑溺 當身而顯及後狂 周文孔丘身能正 陟降靈魂在帝旁 眞言語 不鋪張 予魂曾獲昇天堂 所言確處無荒唐 婆心固結不能忘 言之不足故言長 積善之家有餘慶 積惡之家必餘殃 順天者存逆天亡 尊崇上帝得榮光 百正歌 歌百正 眞正食天祿 眞正畏天命 眞正作公作侯 眞正作善作正 眞正鬼服人欽 眞正民安國定 眞正邪謀遠避 眞正天心順應 堯舜化日光天 由爲君能正 禹稷身顯後狂 由爲臣能正 周家麟趾與歌 由爲父能正 虞廷瞽瞍底豫 由爲子能正 周文歸心八百 乃以正事不正 孔丘服教三千 乃以正化不正 湯武應天順人 乃以正代不正 楚漢項滅劉興 乃以正勝不正 桀紂亡其家國 乃夫婦不正 莊靈弒于崔夏 乃君臣不正 齊襄生前生殺 乃淫妹不正 楚平死後被鞭 乃納媳不正 隋楊不再傳 乃父子不正 唐李氏多内亂 乃男女不正 唐憲宗亂天下 由縱妻不正 狄仁傑人所仰 由拒色能正 武三思人所戮 由貪色不正 百正歌 歌百正 正乃人禽攸分 正乃古今所敬 正乃天爵尊崇 正乃人生本性能 正可享天堂福不正終歸地獄境 正可立地頂天 正可靖奸攝佞 正可行蠻貊 正可鋤強梗 身不 正 民不從所好 身能正 民從所令 身不正 親戚所畔 身能正 天下所信 身不正 禍因惡積 身能正 福緣善慶 貴不正 終爲人傾軋 富不正 終爲人兼幷 男不正 人類終非 女不正 妖孽究竟 一家不正多乖逆 一國不正多爭競 從來正可制邪 自古邪不勝正 一正福祿日加增 一正禍災自消盡 === 原道醒世訓 (oldid 2553089) === 從來福大則量大 量大則爲大人 福小則量小 量小則爲小人 是以泰山不辭土壤 故能成其高 河海不擇細流 故能就其深 王者不却衆庶 故能成其德 凡此皆量之爲也 無如時至今日 亦難言矣 世道乖漓 人心澆薄 所愛所憎 一出於私 故以此國而憎彼國 以彼國而憎此國者有之 甚至同國以此省此府此縣而憎彼省彼府彼縣 以彼省彼府彼縣而憎此省此府此縣者有之 甚至同省府縣以此鄉此里此姓而憎彼鄉彼里彼姓 以彼鄉彼里彼姓而憎此鄉此里此姓者有之 世道人心至此 安得不相侵相奪 相鬬相殺 而淪胥以亡乎 無他 其見小 故其量 小也 其以此國而憎彼國 以彼國而憎此國者 其見在國 國以外則不知 故同國則愛 異國則憎之 其以此省此府此縣而憎彼省彼府彼縣 以彼省彼府彼縣而憎此省此府此縣者 其見在省府縣 省府縣以外則不知 故同省同府同縣則愛之 異省異府異縣則憎之 其以此鄉此里此姓而憎彼鄉彼裡彼姓 以彼鄉彼里彼姓而憎此鄉此里此姓者 其見在鄉里姓 鄉里姓以外則不知 故同鄉同里同姓則愛之 異鄉異里異姓則憎之 天下愛憎如此 何其見未大而量之不廣也 遐相唐 虞 三代之世 天下有無相卹 患難相救 門不閉戶 道不拾遺 男女別塗 舉選上德 堯 舜病博施 何分此土彼土 禹 稷憂饑溺 何分此民彼民 湯 武伐暴除殘 何分此國彼國 孔 孟殆車煩馬 何分此邦彼邦 蓋實夫天下凡間 分言之 則有萬國 統言之 則實一家 皇上帝天下凡間大共之父也 近而中國是 皇上帝主宰理化 遠而番國亦然 遠而番國是 皇上帝生養保佑 近而中國亦然 天下多男人 盡是兄弟之輩 天下多女子 盡是姊妹之羣 何得存此疆彼界之私 何可起爾吞而 幷之念 是故孔丘曰 大道之行也 天下爲公 選賢與能 講信修睦 故人不獨親其親 不獨子其子 使老有所終 壯有所用 幼有所長 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男有分 女有歸 貨惡其棄於地也 不必藏於己 力惡其不出於身也 不必爲己 是故奸邪謀閉而不興 盜竊亂賊而不作 故外戶而不閉 是謂大同 而今尚可望哉 然而亂極則治 暗極則光 天之道也 于今夜退而日升矣 惟願天下凡間我們兄弟姊妹跳出邪謀之鬼門 循上 上帝之眞道 時凜天威 力遵天誡 相與淑身淑世 相與正己正人 相與作中流底柱 相與挽已倒之狂瀾 行見正下一家 共享太平 幾何乖離澆薄之世 其不一旦變而爲公平正直之世也 幾何陵奪鬥殺之世 不一變而爲強不犯弱 衆不暴寡 智不詐愚 勇不苦怯之世也 在 易 同人于野則亨 量大之謂也 同人于宗則吝 量小之謂也 况量大則福大 而人亦與之俱大 量小則福小 而人亦與之俱小 凡有血氣者 安可傷天地之和 而遺井底蛙之誚哉 詩云 上帝原來是老親 水源木本急尋眞 量寬異國皆同國 心好天人亦世人 獸畜相殘還不義 鄉鄰互殺斷非仁 天生天養和爲貴 各自相安享太平 === 原道覺世訓 (oldid 2553094) === 天下總一家 凡間皆兄弟 何也 自人肉身論 各有父母姓氏 似有此疆彼界之分 而萬姓同出一姓 一姓同出一祖 其原亦未始不同 若自人靈𠇌論 其各靈𠇌從何以生 從何以出 皆禀 上帝一元之氣以生以出 所謂一本散爲萬殊 萬殊總爲一本 孔伋曰 天命之謂性 詩 曰 天生蒸民 書 曰 天降下民 昭昭簡編 洵不爽也 此聖人所以天下一家 時厪民吾同胞之懷 而不忍一日忘天下 而近代則閻羅妖(注)生死邪說 閻羅妖乃是老蛇 妖鬼也 最作怪多變 迷惑纒捉凡間人靈𠇌 天下凡間我們兄弟姊姝所當共擊滅之 惟恐不速者也 而人世偏伸頸於他 何 其自失天堂之樂 而自求地獄之苦哉 論道有眞諦 大凡可通于今不可通于古 可通於近不可通於遠者 偽道也 邪道也 小道也 據怪人妄說閻羅妖(注)生死 且問中國經史論及此乎 曰 無有 番國聖經載及此乎 曰 無有 無有 則何以起 怪人佛老之徒出 自陷迷途 貪圖射利 誑人以不可知之事 以售己詐 誘人作福建醮 以肥己囊 兼之魔鬼入心 遂造出無數怪誕邪說 迷惑害累世人 如秦政時 怪人誑言東海有三神山 秦政遂遣入海求之 此後代神仙邪說所由起也 究其始 不過一秦政受其惑 所謂差之毫釐 而後代則疊效尤於後 至於固結不可解 所謂失之千里者也 又如漢武時 怪人誑言祠竈丹砂可化黃金 漢武遂行而祠之 于是燕 齊怪誕怪人 多來言神仙怪事矣 又如近代有天人 誑言東海龍妖發雨 東海龍即是閻羅妖變身 雨從天降 衆目所視者也 孟軻云 天油然作雲 沛然下雨 則苗浡然興之矣 周詩云 天上同雲 雨雪雰雰 益之以霢霂 旣優旣渥 旣沾旣足 生我百穀 又攷番國舊遺詔書 當挪亞時 皇上帝因世人皆逆罪大 連降四十 日四十夜大雨 洪水橫流 沈沒世人 此皆鑿鑿可據 且衆目所視 實降於天者也 而世人亦多信怪誕不經之怪說 卽一雨論 而世人旣多良心死盡 大瞞天恩矣 又遑論其他哉 又如近代有怪和尚誑言閻羅妖怪事 且有玉曆記怪書 訛傳於世 而世之讀死書者亦多惑其說 獨不思(注)生死一事 豈是等閒 旣不是等閒 宜爲中國 番國各前聖所論及 且筆于書以傳後世 而于今歷攷中國 番國各前聖所論及 且筆于書以傳後世者 祇說天生天降 皇上帝生養保佑人 未嘗說及閻羅妖也 祇說死生有命 亦是命于 皇上帝己耳 毫無關于閻羅妖也 祇說 皇上帝審判世人 陰騭下民 臨下有赫 又毫無關于閻羅妖也 而世人之讀死書者 不信古今遠近通行各經典 而信怪人無端突起之怪書 不亦惑哉 無他 好生惡死 慕福懼禍 恆情也 以恆情而中人心 則其入之也必易 是以邪說一倡 天下多靡然信之從之 信從久 則見聞熟 見聞熟 則膠固深 膠固深 則難尋其罅漏 難尋其罅漏 則難出其範圍 皇上帝縱歷生聰明聖智于其間 亦莫不隨風而 靡矣 此近代所以多惘然不識 皇上帝 悍然不畏 皇上帝 盡中蛇魔閻羅妖詭計 陷入地獄沈淪而不自知者也 噫 後之人雖欲諳天地人之道 其孰從而求之 甚矣 人之好怪也 不求其端 不訊其末 惟怪之欲聞 予想夫天下凡間 人民雖衆 總爲 皇上帝所化所生 所生生于 皇上帝 長亦 皇上帝 一衣一食幷賴 皇上帝 皇上帝天下凡間大共之父也 死生禍福由其主宰 服食器用皆其造成 仰觀天文 一切日月星辰雷雨風雲莫非 皇上帝之靈妙 俯察夫地 一切山原川澤飛潛動植莫非 皇上帝之功能 昭然可見 灼然易知 如是乃謂眞神 如是乃爲天下凡間所當朝朝夕拜 有執拗者說曰 皇上帝當拜矣 必然有帮 皇上帝保佑人者 譬如君王主治國中 豈無官府輔治也 不知君王之于官府 是其親手設立調用 故能輔君主以治事也 至若凡人所立一切木石 坭團 紙畫各偶像 且問爾 是 皇上帝旨意設立否乎 非也 類皆凡人被魔鬼迷濛靈心 據 〈 此處原 闕一字 〉 愚意見 人乎 〈 上二字疑 有錯誤 〉 造出各等奇奇怪怪也 况 皇上帝當初六日造成天地 山海 人物 已設有其神使千千萬萬在天上 任其差遣 何用得凡人所造各等奇奇怪怪者乎 且叛逆 皇上帝實甚 攷舊遺詔書 皇上帝當初下降西奈山 親手繕寫十欵天條在石碑上付畀摩西 皇上帝親口吩咐摩西曰 我乃 上主皇上帝 爾凡人切不好設立天上地下各偶像來跪拜也 今爾凡人設立各偶像來跪拜 正是違逆皇上帝旨意 爾凡人反說各偶像是帮 皇上帝保佑人 何其被魔鬼迷濛靈心 迷濛之極乎 爾不想 皇上帝當六日造成天地 山海 人物 當不要人帮助 豈今日保佑人又要誰帮助 且問爾 設使 皇上帝當初造天不造地 爾足有所企立 且猶有田畝開懇否乎 曰 無也 且又問爾 今荷 皇上帝之恩 旣有天地矣 設有 皇上帝不造成地上桑麻 禾麥 菽豆及草木 水火 金鐵等物 又不造成水中魚蝦 空中飛鳥 山中野獸 家中畜牲等物 爾身猶有所穿 口猶有所食饔 飱猶有所炊爨 器械猶有所運用否乎 曰 無也 且又問爾 今荷 皇上帝之恩 萬物借足矣 設有 皇上帝一年不出日照耀爾凡人 一年不降雨滋潤爾 凡人 一年不發雷替爾凡人收妖 一年不吹風散爾凡人鬱氣 爾凡人猶有收成平安否乎 曰 無也 且又問爾 今荷 皇上帝之恩 旣有收成平安矣 設使 皇上帝一旦怒爾 斷絕爾靈氣生命 爾口猶能講 目猶能視 耳猶能聽 手猶能持 足猶能行 心猶能謀畫否乎 曰 斷斷不能也 且又問 爾天下凡間欲一時一刻不沾皇上帝恩典得乎 曰 斷斷不得也 由是觀之 天下凡間欲一時一刻不沾皇上帝恩典亦不得 此便是 皇上帝明明白白保佑人矣 旣是 皇上帝明明白白保佑人 爾凡人却另立偶像 另求保佑 有得食 有得穿 曰 我菩薩靈 明明 皇上帝恩典 却認爲邪魔恩典 其邪魔敢冒天恩者 該誅該滅無論矣 爾凡人良心死盡 大瞞天恩 究與妖魔同犯天之罪 何其愚哉 嗟呼 明明有至尊至貴之眞神 天下凡間大共之天父 所當朝朝夕拜而不拜 而專拜迷惑纏捉人靈𠇌之妖鬼 愚矣 明明有至靈至顯之眞神 天下凡間大共之天父 求則得之 尋則遇著 扣門則開 所當朝朝夕拜而不拜 而拜無知無識之木石 坭團 紙畫各偶像 有口不能言 有鼻 不能聞 有耳不能聽 有手不能持 有足不能行之蠢物 抑又愚矣 雖然 流之濁由源之不清 後之差 由前之不謹 天下凡間 無人一時一刻不沾 皇上帝恩點 何至於今 竟罕有知謝 皇上帝恩典者 其禍本何自始哉 歷攷中國史册 自盤古至三代 君民一體 皆敬拜 皇上帝也 壞自少昊九黎 初信妖魔 禍延三苗 效尤三代 時頗雜有邪神 及有用人爲尸之錯 然其時君民一體 皆敬拜 皇上帝 仍如故也 至秦政出 遂開神仙怪事之厲階 祀虞舜 祭大禹 遣入海求神仙 狂悖甚焉 皇上帝獨一無他也 漢文以爲有五 其亦暴悖之甚矣 漢武臨老 雖有悔悟之言 曰 始吾以爲有神仙 今乃知皆虛妄也 然其始祠竈 祠太乙 遣方士 求神仙 其亦秦政之流亞也 他若漢宣帝祠后土 遣求金馬碧鷄 漢明崇沙門 遣求天竺佛法 漢桓祠老𣆀 梁武三捨身 唐憲迎佛骨 至宋徽宗出 又改稱 皇上帝爲昊天金闕玉皇大帝 夫稱昊天金闕 可說也 乃稱玉皇大帝 則誠褻瀆 皇上帝之甚者也 皇上帝天下凡間大共之父也 其尊號豈人所得更改哉 宜乎宋徽宗 身被金虜 同其子宋欽俱死漠北焉 總而論之 九黎 秦政作罪魁於前 歷漢文 武 宣 明 桓 梁武 唐憲接迹效尤于後 至宋徽宗又更 皇上帝尊號 自宋徽至今 已歷六七百年 則天下多惘然不識 皇上帝 悍然不畏 皇上帝 又何怪焉 嗚呼 天地之中人爲貴 萬物之中人爲靈 人何貴 人何靈 皇上帝子女也 貴乎不貴 靈乎不靈 木石 坭團 紙畫各偶像 物也 人貴于物 靈于物者也 何不自貴而貴于物乎 何不自靈而靈于物乎 近古百年間 能不惑神仙怪事者 非無其人 究之知其一 莫知其他 明于此轉暗于彼 卒無有高出眼孔 澈始澈終 而洞悉乎魑魅魍魎之詭秘也 北朝周武廢佛道 毀淫祠 唐狄仁傑奏焚淫祠一千七百餘所 韓愈諫迎佛骨 宋胡迪焚毀無數淫祠 明海瑞諫建醮 之數人者 不可謂無特識矣 第其所毀所焚所諫僅曰淫祠 曰佛 曰建蘸 則其所不毀不焚不諫者仍在 不知彼所毀 所焚 所諫者 固當毀 當焚 當諫 卽彼所不毀 不焚 不諫者 又何獨非當毀 當焚 當諫乎 何也 皇上帝之外無神也 世間所立一切木石 坭團 紙畫各偶像皆後 起也 人爲也 被魔鬼迷濛靈心 顛顛倒倒 自惹蛇魔閻羅妖纏捉者也 故今瀝膽披肝實情諭爾等 爾凡人何能識得 神乎 皇上帝乃是眞神也 爾凡人跪拜各偶像正是惹鬼 何也 爾凡人所立各偶像 其或有道德者 旣升天堂久矣 何曾在人間受享 其一切無名腫毒者類 皆四方頭紅眼睛蛇魔閻羅妖之妖徒鬼卒 自秦 漢至今一二千年 幾多凡人靈𠇌被這閻羅妖纏捉磨害 俗語云 豆腐是水 閻羅是鬼 爾等還不醒哉 及今不醒 恐怕遲矣 實情諭爾等 爾凡人何能識得 帝乎 皇上帝乃是帝也 雖世間之主 稱王足矣 豈容一毫僭越于其間哉 救世主耶蘇 皇上帝太子也 亦祇稱主已耳 天上地下人間有誰大過耶蘇者乎 耶蘇尚不得稱帝 他是何人 敢靦然稱帝者乎 祇見其妄自尊大 自干永遠地獄之災也 噫 吁 敬拜 皇上帝 則爲 皇上帝子女 生前 皇上帝看顧 死後𠇌昇天堂 永遠在天上享福 何等快活威風 溺 信各邪神 則變成妖徒鬼卒 生前惹鬼纏 死後被鬼捉 永遠在地獄受苦 何等羞辱愁煩 孰得孰失 請自思之 天下凡 間我們兄弟姊妹 可不醒哉 若終不醒 則眞生賤矣 眞鬼迷矣 眞有福不知享矣 明明千年萬萬載在天上 永遠快活威風 如此大福都不享 情願大犯天條 與魔鬼同犯反天之罪 至惹 皇上帝義怒 罰落十八重地獄受永苦 深可憫哉 良足慨矣